小院与冷宫相近,原是供给伺候冷宫妃嫔衣食住行的嬷嬷所用,自先帝时冷宫便已无人,院子也就空置,到如今已经闲了几十年。
就连皇宫内廷侍卫巡逻也只每日一次。
俞佑庭到此有自己的路线,不必遮掩亦不会有人发现。
今日不同,他穿了一件大氅。
“师傅。”
入小屋,俞佑庭摘下叩在头上的斗篷,将藏在大氅里的千峰图小心翼翼拿出来,横举到墨重面前。
今日墨重与往日不同,以往他满头霜发虽只用一根木簪简单别起,但发丝梳理的整齐,此刻有几缕头发凌乱披散在肩头,一连几日未正经进食似乎消瘦了些,颧骨越发突出。
后背更驼!
没看俞佑庭,墨重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千峰图,匆匆行至木床,展平。
他端详画卷,数息,“是它。”
自从知道墨重的真实身份,俞佑庭对自己这位师傅从不敢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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