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家听说御书房里悬挂的那幅千峰图,亦是郁妃所作?”
俞佑庭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。
他噎喉,“师傅该不会是想让徒弟……把这幅挂上去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果然是!
俞佑庭搁下那幅千峰图,“师傅有所不知,皇上对那幅图极为珍视,每日都会看两眼,万一被皇上发现图是假的,只怕……”
他突然不语,片刻后声音颤抖,“师傅带人去过御书房?”
“不然如何临摹?”
这句话,吓的俞佑庭腿软。
他猛的扶住床栏,“师傅行事素来谨慎,怎么这次如此鲁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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