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担心。
“你别动。”
裴冽快走几步,“还伤到哪里了?”
顾朝颜顺着裴冽视线,目光回落到自己手腕包裹的白纱上,星点血迹在素色纱布上格外显眼,“只是小伤,五皇子……”
“他没管我要地宫图。”此时此刻,裴冽无比后悔将顾朝颜拉进棋局。
无法想象,她带着地宫图的这一路,都经历了什么!
倘若真有三长两短,他怎么活,“对不起。”
顾朝颜愣住,数息扯了扯袖口,挡住白纱,“大人无须多虑,小伤而已。”
“朝颜,以后地宫图的事……”
“我用命把地宫图给大人找出来,大人想卸磨杀驴?”顾朝颜看向裴冽,“大人这么做不觉得亏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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