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没看清,但听到他提及其中一张地宫图在机关术名家手里,本皇子自舅父那里得到消息之后,一直在查整个大齐谁是机关术的名家,直至柔妃案,我方知晓赵敬堂的岳父沈知先,是墨家机关术的传人,可惜没抢过你。”
裴铮突然搁下白瓷碗,面色肃然,“你可知道,本皇子为何要把这件事告诉你?”
裴冽迎上那道目光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地宫图不能落到梁国人手里。”裴铮缓缓吁出一口气,“还有,舅父曾得到地宫图消息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皇知道,除了你,我无人可说。”
“五皇兄放心,臣弟不会乱说话。”
裴铮看了他一眼,递过白瓷碗,“再盛一碗。”
裴冽照做。
“最重要的是,本皇子抢不到了。”裴铮接过瓷碗,“但凡本皇子还有一丝希望,这种好事岂会让给你。”
“谢五皇兄。”
“真想谢我,助我夺嫡。”裴铮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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