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动作,顾朝颜身子下意识往后撤了撤。
秦昭愣住,随即落寞低头,“阿姐同我疏远了。”
“没啊!”顾朝颜也并非疏远,只是这样的动作似乎不太适合已经长大的他们,过于不像话,“若母亲在,定说我欺负你。”
儿时扯秦昭衣服擦嘴这样的事她没少干。
秦昭笑了笑,“不会,比起阿姐摔了东西让我背黑锅,拿我衣角擦鼻涕这种事义母真不会觉得你在欺负我。”
顾朝颜被秦昭逗笑了,“你那时脸皮太薄,阿姐是为磨练你。”
“如此说,阿姐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“确实是,煞费苦心。”
篝火愈旺,累了一整日的顾朝颜吃饱喝得,困意上涌,皮眼时不时打架。
秦昭见状走回木屋,少顷把顾朝颜叫了进去,“阿姐今晚就睡在这里。”
视线之内,秦昭身上只着内衫,角落里摆放的木板床则铺着他那件雪色长衣,“你睡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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