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秦昭哪容她动手,“阿姐害羞了?”
“你是我弟弟我害什么羞?”顾朝颜理直气壮,任由秦昭褪了她鞋袜。
看着为自己包扎脚踝的少年,她忽然想到母亲的话,“昭儿,你也不小了。”
秦昭缠着白布条的手,忽的一抖。
义母昨晚说了?
“你就没有中意的女子?”她这会儿倒是缓过神,领会出母亲早晨与她说那番话的用意。
呃—
白布条系的太紧,勒了顾朝颜一下。
秦昭意识到自己手重,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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