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华看着被恐惧和愤怒包裹的秦容,不免叹惜。
说起来,自家兄长也算城府极深,可惜眼前这个唯一的嫡女却没继承他半点城府。
秦容绝对不是能忍的性子,否则当初也不会在郁妃失宠之后还去骂人家一通,这一骂倒好,换来如今这般岌岌可危的境地。
“案子已经捅到皇上那里,裴冽也定会叫拱尉司守着那些人,我们很难找到机会杀人灭口,只能据理力争。”秦月华苦口婆心。
秦容怒极冷笑,“哪来的理?”
“那也要争!”秦月华沉下脸面,“皇后别忘了,影响案子结果的困素,可不是案子本身。”
一语闭,裴启宸恍然,“姑外祖母的意思是,地宫图?”
“皇上会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想要对付皇后?”秦月华看向裴启宸,“皇上会立裴冽为太子?还是皇上觉得需要找一个借口废太子,立五皇子为太子?”
一连串的质疑,足以让裴启宸跟秦容清醒。
“如果都不是,除了地宫图,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?”
秦容沉下性子,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地宫图又不在我们手里!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那就想办法让地宫图落在我们手里,哪怕我们得不到,至少也不能让裴冽得到,没有地宫图,皇上为什么还要心向于他,至于案子本身,只要我们找出‘证人’,案子不是没有转还的余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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