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佛面被岁月磨得黯淡无光,嘴角笑纹缺了一角,看上去有几分别扭。
佛座前供桌早已腐朽,烛台上莫名长出几株嫩绿的小草,更显破败。
“找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,即便觉得此处不似藏宝的地方,顾朝颜还是不甘心,开口后直冲供桌走过去,哪怕供桌已经残破到那种程度,丝毫不影响顾朝颜怀疑它有暗格。
秦昭则跃上庙顶梁柱,仔细查看横竖梁间的缝隙,保不齐还真藏着什么。
作为已经拥有三份地宫图的玄冥,秦昭已知地宫图的载体限,但不仅限于牛皮纸亦或卷轴,大小亦不固定。
赵敬堂给他的地宫图以素纸描绘,巴掌大小。
俞佑庭给他的地宫图以牛皮纸描绘,小臂那么长。
苍河……
直至两张地宫图‘融’于卷轴的那一刻,他方知卷轴上非但藏有五分之一的地宫图,还是余下四张地宫图的载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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