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经沉下心性的秦容冷冷开口,“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斩草除根,到如今地宫图没到手,还养出一个祸患。”
裴启宸眼中闪过抹痛色,“儿臣始终不相信,裴冽会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“事情都摆在眼前,你还对他心存幻想?”秦容恨道,“现在看,他以往对你言听计从都是虚情假意,没有半分真心。”
秦月华知裴启宸对裴冽尚存兄友弟恭的心思,“生死关头,殿下莫再感情用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启宸也很清楚,这条路自古都是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……
昨夜一通忙乎,顾朝颜睡的晚,醒来时刚好赶上午膳。
她让时玖备车,自己去了正厅,秦昭一袭白衣坐在那里,端正挺直,让她想到儿时他也是这样在饭桌前等她吃饭。
不管养父母如何劝他先吃,他都不肯。
“昭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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