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行到案前止步,剑眉紧皱,略显忧心,“伤势如何?”
裴铮身形微微朝后靠在椅背上,“军营距离驿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,萧将军消息如此闭塞?”
萧瑾听出言外之意,“末将这两日巡防江陵渡口,回来才知五皇受伤,没能第时间过来问候,五皇子应该不会怪罪的。”
“这两日是哪两日?”
“前日卯时。”
那夜裴冽以孤鸣挡住自己弹射出去的袖箭,不想袖箭回射正中他左肩,虽未伤骨,皮肉伤却是极重,他连夜赶回江陵,先找夜鹰处理伤口,之后返回军营,且于次日卯时带兵去了渡口,才回。
裴铮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萧瑾,黑目微眯。
“萧将军凡事都要亲历亲为,难得。”
依裴冽之意,那晚藏在暗处的人受了伤,他回江陵后第一时间让无名到军营探查,没想到萧瑾居然不在军营。
显然是躲出去了。
还真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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