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河对吃食没什么讲究,尤其当年打秋风的那段岁月,不饿是他唯一标准,吃饱都不敢想,但他有常识,‘羹’显然跟他那日吃的豆腐块不是一个东西。
“我不想喝羹,我想吃那日的炸豆腐。”苍河在表达需求的时候往往也直接,作为曾经打秋风的专业户,他含蓄说真有人装听不懂。
白长卿瞥过去一眼,没说话。
苍河明白,“袍泽多年,你不会忍心收我钱吧?”
白长卿修长如玉的手指,如那根根条条的豆腐丝,嫩白细滑,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厨子的手,“不收你钱。”
“要么说……”
“我不会做。”
华丽的词藻正要脱口而出,被苍河噎在喉咙里,一脸疑惑,“为何不做?”
白长卿切好了豆腐,搁下刀具,稳稳站在金焰炉前,形如谪仙,“因为本总管就在昨日,恢复嗅觉跟味觉了。”
“好事,恭喜!”
苍河挑眉,“但跟不做炸豆腐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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