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知微起身欲走,秦昭心中颇有顾虑。
反而是她先开口,“不过这件事你不能操之过急,试探着来,我怕说的太直接,万一不成,日后你们姐弟不好相处。”
“还是义母思虑缜密。”
谢知微倒不是思虑缜密,她前些日子有意提过此事,得顾熙强烈反对,其中一条就是这个理由,万一不是两情相悦,捅破这层窗户纸,只怕姐弟都做不成。
“你等我好消息!”
秦昭送走了谢知微,回到房间里褪下如雪长衣,连日赶路,他也有些疲惫,于是坐在榻上小歇,眸子不禁转向窗外。
院中那株桃树开得正盛,满树嫣红似天边流霞倾泻,花瓣层叠。
微风拂过,花浪翻涌,无数花瓣如蝶翩跹,美不胜收。
他有血仇在身,本不该谈婚论嫁。
可他也不想再等。
等太久,人就不是他的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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