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继续前行,悬在车厢四角的铜铃随马匹步伐轻晃,发出清脆的叮咚声。
车厢里沉寂了片刻,素枝开口,“我家娘娘跟郁妃虽然没什么交情,但都在后宫住难免打交道。”
裴冽看了过去。
“娘娘并非因为情爱入宫,对于得失圣意这件事并不放在心上,所以郁妃得宠亦或失宠,我家娘娘的态度始终如一。”
素枝回忆,“娘娘曾同奴婢讲过,郁妃与她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对于得宠失宠,并不在意。”
不等裴冽开口,素枝先提出质疑,“可奴婢不这样认为,与娘娘多说了几句,后宫的人谁不知道郁妃入宫是因为有情,盛宠之后的失宠会要了女人半条命。”
裴冽虽然没有说话,可他与素枝想法是一样的。
他还记得母妃在铜镜前悲伤恸哭的场景,此刻想起,胸口仍像堵了一团棉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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