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!”
房门启阖,萧瑾大步离开……
自裴冽入翼郡见到素枝的第二日,两人便驾车离开,直奔皇城。
算日子,已经赶了两天两夜的路。
此刻林间暮色渐浓,檀木马车行走在蜿蜒的苍松翠柏间,车轮与石板碰撞出细碎声响,惊起栖息的山雀。
“再有半个时辰入城!”
驾车的老汉是素枝找的,早些年是镖局车夫,后来伤了耳朵,听不见了。
车厢里,素枝告诉裴冽,她家娘娘自入宫便是皇后的眼中钉,肉中刺,原因无非是已故秦相与她家老爷杨明之间在政事上不和,时常在金銮殿吵的不可开交。
“大人可知我家老爷与秦相争吵最凶的那次,是为什么?”
裴冽点头,“朝中有官员在地方私自圈占苑囿园池,案子过了刑部,被大理寺截停,杨大人提出重审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家老爷发现背后始作俑者就是秦相,是他指使那几个官员圈占苑囿园池,而且那些被侵占的土地至少一半以上都归了秦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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