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知她默许,目光环视整个正厅。
与上次来时一样,正厅摆设没有任何变化,红木桌椅,青石铺地,一如既往的纤尘不染。
她四下看看,视线最终落向正北墙的那幅泼墨山水。
她虽不懂山水,对笔墨技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却莫名觉得眼前画卷与在郁府看到的,出自同一个人,“这是郁妃画的?”
“当然。”姜梓坐在侧位上,檀欢端着托盘进来。
两杯茶,姜梓接过一杯,遣檀欢退下,“尝尝这茶?”
顾朝颜谢过,视线仍停留在画卷上。
远山如黛,近水含烟,与在郁府的画卷有所不同,眼前这幅泼墨山水间有一叶孤舟,似漂泊无依,又似从容自在,“郁妃去过很多地方吗?”
“应该。”
姜梓亦看向那幅画卷,手间茶杯氤氲出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,“听皇上说郁妃未入宫之前随她的父亲也就是郁禄四处行商,自然去过很多地方。”
看着画卷上的山水,姜梓怅然,“不似本宫,好像从未离开过皇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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