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妃每每安寝,只有素枝守在宫外,若想我那侄儿进去,必要把素枝支开,福菊是德妃宫里的老嬷嬷,对素枝帮助很多,老奴与她商议着叫她病重,吐点血素枝一定会过去看。”
苍河咬了咬牙,“你还真有办法,后来呢?”
“福菊既然是病重,病死也很正常。”李嬷嬷这样说。
苍河点头,“还真是……所以你的意思是,所有直接参与这件事的人,都死了?”
李嬷嬷垂首,“就剩下老奴。”
“刚刚你们说的素枝,何时不见的?”苍河又问。
李嬷嬷仔细想了想,“是第二次给德妃下药之后。”
“为什么会不见?”
“当时老奴也没在意,毕竟整件事与她没什么关系,不过此事确实蹊跷,素枝是德妃从娘家带去的丫鬟,最为信任,不该离开。”
“德妃出事后,你可有见过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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