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愿意敲法鼓,愿意状告皇后诬陷德妃!求苍院令给老奴解药……”早在第一日卯时之后,李嬷嬷就有了这样的觉悟,奈何她如何呼喊求饶,石门就是不打开。
此刻密室里,苍河瞧着她那双浑浊眼睛里迸出的求生欲,缓缓蹲下身,“不怕?”
“不怕不怕!”
“不后悔?”
“老奴绝不后悔!”
李嬷嬷纵是死都不想再经历那样啃噬心肺的痛,“老奴都听苍院令的!”
苍河缓缓吁出一口气,而后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,倒了枚药丸递过去,还没说话便见李嬷嬷抢走那药丸塞进嘴里。
“毒已解,接下来我们聊聊正经事。”
苍河拽了把椅子过来,“想要状告皇后,仅凭你一个人的证词显然不够,你且想想,还有谁可以证明德妃是被冤枉的?”
“还有老奴的侄儿……”
苍河眸间一亮,“你那侄儿还活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