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日子不见,与本官生疏了?”
“属下以为皇上把案子交给拱尉司并非信任大人,而是觉得大人身在其中。”
裴冽瞧向罗喉,二十出头模样,目若朗星,面容清俊,整个人看起来沉静如水,又隐隐透着一股锐利,像是鞘中未出的剑,锋芒内敛,“你以为,本官向父皇挑明地宫图一事,又是为何?”
“起初属下猜不透,不过洛风来信,说郁妃死有蹊跷之后,属下猜到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地宫图在大人手里,想给郁妃讨什么样的公道,都不为过。”
裴冽欣然,“此番来江陵,本官定要找到地宫图。”
罗喉明白其意,“大人放心,定会。”
“萧瑾来江陵几日了?”
“属下正要说此事,萧瑾七日前来江陵,第二日便带兵偷袭上游鄱城要塞,没想到竟然让他偷袭成功,他炸毁上游最低处堤坝,引水别处,暂时缓解江陵之危。”
对于这样的结果裴冽并不吃惊,“初来江陵,夜鹰自会让他立功。”
“可大人信中说,他此来多半不是为立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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