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呦—
苍河推开院门一刻,直冲脑门儿的味道让他瞬间屏住呼吸,视线里,穿着一袭玉白锻料的男子赫然站在高炉前。
他还记得那个炉子的全名,凤脊金焰鼎。
炉高五尺三寸,铸铁为足,青铜包腹,炉膛形如卧莲,可容全羊,四足铸螭龙吞火纹,凤睛嵌赤铜,灶火旺时恍若活物,炉分三层,上层悬炙,中间鼎沸炖汤,下层埋炭,炉侧设蟠虬铜管,可引水汽蒸腾,称之‘凤吐雾’。
苍河捂着鼻子走近,目光落向站在金焰炉正中的白衣少年。
当年初见,两人都还只是唇红齿白的孩童模样,这些年虽都当值皇宫,却连远远瞧上一眼的机缘都没有。
得说这与苍河无关,他打秋风的那些年曾把主意用在御膳房,奈何每次来都遇白长卿‘闭关’研究新菜品,吃过几回闭门羹,他也就不执着了。
时间宝贵,有在御膳房耗着的时间,都能多打两家秋风。
距离凤焰炉越近,臭味儿越浓,浓到苍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后。
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,他又拼死朝前凑了凑,“白总管,忙呢?”
“苍院令,稀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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