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百里宿的意思,裴铮出兵前一晚曾与柏衡在驿馆商讨到卯时才离开,中间萧瑾去过。
裴冽目色微凝,“萧瑾攻下苇泽口,解江陵大雨水患之危,而且上游三个要塞极为难攻,苇泽口守与不守确实是个难题。”
“单守苇泽口似乎没什么意义。”罗喉分析。
百里宿赞同且补充,“单守也守不住。”
裴冽点了点头,低语,“所以不能单守,只能全攻。”
罗喉跟百里宿相视一眼,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找。”裴冽转回身,看向眼前那副对联,对联并非写在宣纸上,而是贴附在玉石上的刻字,被来寻地宫图的人弄下来,再贴回去的时候出了错。
“他们已经找的这么细致,我们还需要再找?”罗喉看着多了两个点的寿,一时竟有些自惭形秽,换成他,未必如此敬业。
见裴冽走过去把两个点归位,罗喉与百里宿走出正厅,分头寻找。
不多时,后院突然传来‘轰隆’声响。
百里宿铁锤砸坏了郁府的东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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