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近黎明。
距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皇宫东南角的破旧小屋里,俞佑庭匆匆而至。
墨重如往常那般屈膝坐在木板床上,透过窗棂看向残月。
窗棂老了,十二根棂条只剩下九根半,断的那根斜吊着,扯破了窗纸。
近日又下了一场大雨,木纹里沁着雨水,泛出霉斑,棂心上残存的雕花依稀可见缠枝莲的模样,只是莲花凋败,犹如这间屋的主人,早已风烛残年。
“师傅,裴冽离开皇城了。”
墨重仿若雕像,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并没有说话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俞佑庭又近前一步,“徒弟昨晚从夜鹰鹰首那里得到消息,永安王给楚世远的密令是……玄冥得三张地宫图时,为救大齐,杀裴冽。”
听到这里,墨重蓦然回头,满是褶皱的脸好似风干的蜡,看似浑浊的灰目陡然一黑。
俞佑庭将叶茗所告悉数禀报,“依鹰首猜测,第四张地宫图必在裴冽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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