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河扳了把椅子坐下,悠悠然的看过去,“皇后想要你命,你不就想为自己讨回公道?”
李嬷嬷匍匐在地,“老奴命贱,怎么能与皇后计较这个,更何况老奴当初也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,若真到刑部公堂,我也逃不过一死。”
苍河动了动眉梢,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老奴该说的都说的,该写的也都写了,求苍院令放老奴离开……”
另一侧,已经改头换面的珞莹瞧过来,“苍院令,奴婢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尝试跟皇后作对。”
苍河挑眉,“为何?”
“当初二皇子状告皇后害死程嫔,结果大家看到了,二皇子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,我们只是奴婢,状告皇后如同以卵击石,就算背后有你跟九皇子做靠山,只怕案子输的时候你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又怎么会保住我们的命……”
“那就别输。”
“苍院令说的轻松,输赢岂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
苍河鸳眼微挑,“事在人为,我们总要试一试。”
“万一输,命就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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