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顾朝颜没有敷衍了事,而是很认真的看过去,“之前我以为,我是借大人入局,自从知道父亲藏有永安王密令之后倒是应了那句话,冥冥中自有注定,说不定我比大人入局的时间还早。”
青石路面上车轮辘辘,偶尔碾过凸起的石块,车厢便轻轻一晃。
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清。
顾朝颜扶着裴冽,指尖隔着衣衫触到他臂上紧绷的肌肉,目及之处,腰间玄衣的颜色深了几许。
她噎着喉咙,知道身边男子正在忍受剧痛,却无能为力。
裴冽不经意垂眸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她,尤其眼尾泛起的微红,美的让他移不开视线。
可如今他已无奢望,只求她能平安……
蓥华街。
街尾深巷,茶馆。
雅室里换了新的屏风,素绢上绣着寒梅映雪,疏影横斜,衬得满室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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