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蹙眉,“什么意思?”
裴冽没有隐瞒,将昨晚与秦姝之间的对话悉数告知。
顾朝颜听到最后,只觉得匪夷所思,到最后悲愤至极,“永安王到底是谁!他有什么资格预言这些!他又为什么把这些告诉父亲!”
昨夜那个女人离开后,裴冽也想过这几个问题,不得解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顾朝颜闻声看过去,“大人为何要与我说对不起?”
“我知那女人会来,藏了暗器,只要叩动暗器她必然……”
“幸亏大人没有叩动暗器。”
顾朝颜打断裴冽,“父亲的仇不急于一时,现下抓住她没有任何益处,反而留着她,或许能查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杀大人不是父亲本意,我相信父亲也很想知道永安王为何要他这么做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怎么都要查出真相。”
裴冽身体有些支撑不住,背脊缓缓靠住车厢背板,苍白薄唇动了动,“我其实没那么在意地宫图的真相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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