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可?”秦月华狐疑看过去。
秦容好歹也与齐帝做了这么多年夫妻,很清楚他的底线,“小打小闹的事皇上不会在意,若被皇上知道宸儿动了手足相残的心思,他太子之位难保。”
即便是她再善妒,也从未对怀有身孕的妃子动过手,纵使动手,也会在龙种平安诞下之后。
“老奴以为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秦月华则有不同想法,“杀场残酷,刀剑无眼,有些事只要安排得当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秦容蹙眉,“宸儿已经与裴铮斗了好些年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“若无裴冽变故,慢慢斗下去也未尝不可。”
秦月华沉下语气,“可如今裴冽成了变数,万一他与五皇子联手,再有宝藏加持,莫说我们,只怕到时候皇上……”
“当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?”秦容震惊。
“未雨绸缪总是对的。”
秦容不禁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宸儿觉得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