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能入公公的口。”
叶茗很好奇俞佑庭为何会约他,却未急于追问,“平王之死非夜鹰弃他,实乃力不从心。”
“自然,夜鹰再厉害,敌不过龙威。”
俞佑庭索搁下茶杯,“若夜鹰真插手平王的事,吾皇震怒,未必不能将你夜鹰铲除殆尽。”
叶茗点头,“公公理解就好。”
他知道裴之衍跟俞佑庭的关系,原以为此人是来兴师问罪,现下看,并不是。
俞佑庭也没卖关子,“鹰首可知地宫图的事?”
叶茗,“……略知一二。”
“鹰首谦虚了。”
“俞公公此来,是想从我这里打听地宫图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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