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,那日柱国公被救回来,我替他把过脉,虽然心脉受损严重,意识混乱不清,但应该还没到认不得人的地步。”
苍河似有深意看过去,“我不敢绝对肯定,但我想,他朝你捅刀子的时候……有可能认得你。”
裴冽震惊,“不可能!”
“你该知道我的医术,没有八成把握我都不会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柱国公为什么要杀我?没有理由!”裴冽匪夷所思。
苍河扯过一团白纱,重新包扎伤口,“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但我知道能以剑贯穿身体,以楚世远的武功跟那个时候的状态,至少八成内力,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……”
“不可能,你想多了。”裴冽坚决否定。
苍河系好白纱,“我想多想少不重要,你得多想想。”
“本官很累。”
苍河耸耸肩膀,“烦我就直说。”
“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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