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醒过来的时候,顾朝颜正守在床边。
见他睁开眼,当即端来瓷碗,“这是内服的药,才刚热过,苍院令说你醒过来就喝。”
裴冽还没清醒,就见顾朝颜举着瓷碗过来,顺从着低下头。
呃—
“烫?”顾朝颜恍然,眼中歉疚更甚,“我帮你吹吹!”
裴冽见顾朝颜红着眼眶,一时心焦,“柱国公出事了?”
“父亲这会儿在肆院……”
“人如何?”裴冽急声问道。
顾朝颜鼓着腮帮吹着气,眼睛红红的,怎么都不肯说话。
裴冽情急起身,伤口被牵扯,痛的他猛一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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