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到最后,他们都没等到谢承的反击。
为此,齐帝甚至派他暗中提醒谢承有关当年那封密信的事,谢承仍然没有动作。
直至前日被流放,谢承离开,陆恒出现在本该谢承出现的地方,拿走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物证。
“能为皇上办事,老奴没什么可怕。”
齐帝瞧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俞佑庭,“你猜,朕容了裴之衍二十年,为何现在容不下了。”
俞佑庭确实不知,垂首沉默。
“有没有可能,他犯了朕的大忌。”
俞佑庭下意识抬头,“他不该回皇城?”
“他不该参与几个孩子的事。”
音落,俞佑庭只觉后颈泛起一阵凉意。
他心里打鼓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,垂在深蓝袖内的手攥成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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