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帝见裴冽这般反应,倒也认定了他不知内情。
“你可知血鸦?”
裴冽拱手,“儿臣略有所闻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血鸦似乎是皇祖父时期的细作组织,行踪隐秘,行事只对皇祖父负责,且从不暴露人前,至今无人见过其真容。”
齐帝点了点头,“你信么,朕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。”
裴冽猛然抬头,显然不信。
“皇祖父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,你皇祖父驾崩前怎么都要把血鸦留给朕,可对?”
“儿臣以为……当如此。”
“朕也以为是这样,可事实上朕也只是见过血鸦令牌,从未见过血鸦真容,朕甚至不知道血鸦有几个人,现如今都在何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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