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齐帝眼神变得深邃,俞佑庭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,心中亦起波澜。
见齐帝没有说话,裴冽叩首,“儿臣替外祖父向父皇请罪!”
“何罪?”
“知情不报,隐瞒之罪。”裴冽又道,“外祖父是摸金校尉,而且是很厉害的摸金校尉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齐帝龙目深凝,沉稳开口。
“儿臣误入郁氏祖墓,发现外祖父留在墓冢里的物件,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,且有外祖父遗书。”
“遗书在何处?”
“已被儿臣烧毁。”
齐帝冷眼瞧向裴冽,下颚微动,“遗书上写了什么?”
“外祖父只在遗书上写下出身背景,和曾入过的几处古墓洞穴,周古皇陵当是其中之最。”一封被烧毁的遗书,他说写什么,就是什么。
御书房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压抑,仿佛空气都被一股无形的气压凝住,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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