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封锁在一道无形的屏障里,连同她的过往,欢喜,伤痛,执念又或者是不可对人言的秘密一并封锁,没有人可以闯进那道屏障,也没有人知道那道屏障后面藏着什么。
偏偏,他想知道。
“叶鹰首?”
叶茗忽的收敛心境,垂首为自己续茶,“自古帝王皆无情,裴之衍不具备这样的特质。”
秦姝挑眉,“怎么说?”
“当年犯事的人一定是他最为信任的部将,只要他一句,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,可裴之衍没有放弃他们,选择力保。”
“这似乎没什么不对。”
“他痛失帝位。”
秦姝双手握住茶杯,轻轻吹气,“确实可惜。”
“他与俞佑庭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,如今他自身难保,还想着给俞佑庭作保,可见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身为皇族,这是大忌。”
秦姝清眸微闪,悠悠然的动了动唇,“生在皇族,真是悲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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