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河坐到自己位子上,下巴一昂,“听说昨晚冬宴,皇后没有请你?”
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,有些人只是问一问便能感受到打从骨子里透出的恶意,有些人刻意嘲讽,也知道是开玩笑。
裴冽轻飘飘的反问一句,“听说皇后请你了?”
“是召,不是请。”苍河表示,“昨晚兵部尚书的独女忽感眩晕,皇后请我过去为其探脉,你们猜怎么着?”
顾朝颜担心陆瑶,“她还好?”
“她好的不能再好,她装病。”
“陆临风才死不久,她许是情绪低落……”顾朝颜对陆瑶心有亏欠。
苍河欲反驳时,裴冽开口,“珞莹的事交给你,我们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。”
“先别走!”苍河下意识站起身,“你当真要与皇后为敌?”
“我若说是,你当如何?”
“我要与你划清界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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