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与我索要地宫图的人是一个戴着鬼面的男子,我只知他是梁国人,倒未成想他是十二魔神。”赵敬堂看向裴冽,噎了噎喉,“那时为救言商,我把图给他了。”
“整张?”
“整张。”
听到这句话,裴冽眸下微沉,须臾平静,“不知沈老有没有与赵大人提过,当时重修地宫图的人里,还有谁?”
赵敬堂闻言再次摇头,“未曾。”
音落,赵敬堂起身走向北墙书桌,取来纸笔,回到位置后铺好纸张,落笔。
裴冽没有打扰他,静静看着他起笔。
作为工部尚书,又与沈知先为忘年交,赵敬堂绘制图纸的速度跟精准程度毋庸置疑,也就一柱香的时间,一张图纸赫然呈现在裴冽面前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赵敬堂搁笔,轻轻吹赶墨迹,“这就是岳父留给我的地宫图。”
他将图纸双手奉向裴冽,“此事够得上叛国,大人若拿我,我断不会反抗。”
裴冽接过图纸,细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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