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风告诉在场所有人,软骨散影响不到唇齿。
他在嘴里藏了刀片。
“我咬着刀片,割断了他的喉咙。”
陆临风说到这里时,眼底迸发急剧的恨意,“我用木凳绊倒他,整个人扑上去,刀片狠狠划在他颈间,鲜血喷在我脸上,我以为那血应该是冷的,也滚烫……”
这里无声,众人却悲。
陆临风哭的厉害,“我怕他不死,一遍一遍的割,我想割掉他的脑袋!他真的该死啊!”
陈荣忍住心底那份悲悯,“你其实不该杀他,他若活着,此案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活着,都无法改变西胜村三百八十八个村民被我用火攻焚燃至死,也无法改变我带去的一千兵卒死于瘴气林,这是我的罪。”
裴之衍漠然开口,“你既知有罪,为何不投案自首,这五年你活的可潇洒。”
“裴之衍!”谢承怒喝,“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