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得到消息了?”
他施礼,落座后长叹口气,“虽有陆临风替谢承挡过死罪,可革职之后,他对我们已经无用了。”
官在位,与不在位,境遇截然不同,“此案……”
“谢承被革职,全都是裴冽的功劳!”
秦容眼神发狠,“要不是他把陆临风找出来,案子根本没得审!”
裴启宸倒没想过这一层,“陆临风出现之前,谢承已经要签字画押认下所有罪责。”
“就算谢承签字画押,证据不足,只要有人质疑案子一样要发回去重审,久而久之,必成悬案。”
站在秦容身边的秦月华沉声开口,“老奴得到消息,原本陆临风已经被秦昭救出皇城,是裴冽硬将人抓了回去。”
秦容美眸阴冷,“他倒是不怕得罪陆恒!”
裴启宸不解,“他图什么?”
“谢承案,陈荣的态度你没看出来?”秦容微挑柳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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