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西胜村被大火焚烧的场景跃然在脑海里。
还有牢房里几乎认不出来的陆临风。
“倘若磕头能让西胜村三百八十八个村民活过来,本王替你磕。”裴之衍冷冷看向谢承,“有人见到陆临风出现在皇城,他是来找你的?”
谢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腰间伤口还痛,他双手按住地面,艰难起身,脸上再无往日军威,一身颓败。
见他不语,裴之衍看了眼陈荣。
陈荣了然,“谢老将军,案子审到现在也算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陆临风得你军令灭敌,却将村民认作敌兵屠戮殆尽,这个罪你跟他都逃不过。”
“老夫从未想逃。”他只是才知道。
陈荣叹了口气,“倘若案子审到这里,陆临风死罪,谢老将军也该革职流放,可案子不能只审到这里,当年陆临风带出去的那一千兵至今仍无下落,老将军若知情,还是如实说出来罢。”
谢承看了眼坐在堂上的陈荣,曾经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再无往日光彩,浑浊的好似蒙上一层灰败的暮霭,脊背也不再挺直,微微佝偻着,“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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