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一句想清楚,陈荣跟裴之衍却是截然不同的表达。
然而谢承心意已决!
‘谢’字已经写在供词上,忽有人从公堂外面冲进来,硬是在裴之衍手里抢过供词,撕成碎片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连裴之衍都没反应过来。
待看清来人,他眉目陡寒,“哪里来的刺客!”
拳风疾劲,朝那人狠砸过去。
千钧一发,谢承纵步挡在那人身前,决然赴死。
啪—
裴之衍的拳头并没有落在谢承身上,而是被裴冽硬生接住,二人内力相当,各自退后数步。
裴之衍压下涌向喉咙的血气,冷冷看向裴冽,“裴大人这是何意?”
“下官还想问一问平王殿下为何当堂行凶,杀害重要证人。”裴冽挡在谢承二人身前,寒声回道。
“证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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