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他被接了过去。
程嫔案前,他没想过原因,程嫔案后,他想不到原因。
直至走进外祖父的墓室……
‘民女与裴大人只是生意上的往来,绝对没有男女之情……’
顾朝颜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裴冽忽觉心酸,压抑,像是有根刺扎到心脏里,每跳动一下都会牵扯血肉,不是很疼,却深深扎在心底,永远都无法拔除。
没有男女之情也好,这样他就可以心无旁骛追查母妃割腕真相。
若有万一,他也不会连累到她。
裴冽看着天边远星,最终,所有情绪化作无声的叹息……
角落里,本想来找顾朝颜的秦昭停下脚步。
站在他的位置,既能从缝隙中看到院门里独自坐在窗边的阿姐,又能看到半隐在烟囱旁边的裴冽。
垂在雪色长袖间的手慢慢收紧,秦昭眼中深暗如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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