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指引,裴冽径直往里走。
里面还有一间密室。
门启,密室里空空荡荡,角落厚被裹着一人。
裴冽走过去,弯腰看清那人,探指于鼻息处,确定那人活着。
他转身回到桌前落座,“大牢那里不会有问题?”
“你可快谢谢我的博学多才,要不是本院令还会这一手活儿,这事儿你求谁?”苍河记下最后一笔账,犹豫了数息,“为什么要救她?”
“你不知道?”裴冽反问。
苍河瞧向裴冽,目光里带着几许复杂神色,“你真怀疑郁妃的死与皇后有关?那些一听就是谣言,而且你自小在延春宫长大,皇后是什么样的为人你应该知道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苍河惊了一阵,“那我就不明白了,你既知道,为何要在程嫔案上为皇后开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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