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思忖良久,实在想不出。
裴启宸勾起唇角,“有没有另一种可能,本太子是想把顾朝颜拉上贼船,叩在身边,但凡裴冽有异动,顾朝颜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影七果断摇头,“属下不这么想。”
“裴冽这么想的。”
裴启宸身子缓缓前倾,双肘搭着桌面,十指交叉,望向窗外的目光深邃如潭,“本太子相信,程嫔案之前我若与他提及此事,他的想法必定与你一样,可刚刚你看到了,他的想法,是本太子说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只是说出来,裴启宸已经感觉到心痛,“他自幼入延春宫,与本太子同吃同住,那时有别的皇子欺负他,本太子总会为他出头,如今就因为莫须有的谣言,他防我。”
影七垂首,认真道,“属下觉得九皇子还是心向太子的。”
裴启宸沉默,倘若郁妃的死与母后有关,他的心还会向着自己?
跟裴冽一样,他想收顾朝颜的用意,亦是另一种可能……
丑时已过,稀疏几颗星光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,并不耀眼。
月光如水,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,映出清冷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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