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盯着姜梓,眸色深凝,“为何?”
“因为皇上虽然不去长秋殿,却时不时提起郁妃。”
姜梓表示,“没有人敢欺负一个,时常被皇上挂在嘴边的妃子。”
顾朝颜听不懂了,“皇上在保护郁妃?”
“不是很明显么?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本宫也想知道为什么。”姜梓长长吁出一口气,“但除了皇上跟郁妃,没有人知道答案,又或者郁妃也不知道?”
见顾朝颜看向裴冽,姜梓补充,“本宫可以用性命担保外面那些谣言子虚乌有,郁妃从未与人私通,裴冽就是皇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同我讲这些?”裴冽目光里依旧带着警惕。
姜梓搁回手里的骨瓷茶杯,缓缓站起身,美眸微扬,“别把本宫想的过于有心计,许是觉得裴润可怜,不想你重蹈覆辙,便与你说了本宫知道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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