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眼中亦是惋惜,“哪怕当时他率领一千兵回铜虎关向谢承请罪,都还有可能保住那条命,他非但没有,反而带着那一千兵消失的无影无踪,直到现在,那一千兵都下落不明。”
陆瑶着急,“兄长一定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那就让他说出来。”裴冽想到昨日密室场景,“他这些年,过的不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陆瑶忍不住啜泣。
何止不好,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终日躲在阴暗角落,犹如过街老鼠,双目蒙尘,再也折射不出昔日的璀璨。
“我只想兄长能活着……”
见陆瑶哭的伤心至极,顾朝颜小心翼翼看向裴冽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么?”
裴冽知其所指,沈言商。
偷梁换柱。
可沈言商无错。
陆临风手里沾着血,非但是西胜村三百八十八条人命,还有那一千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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