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重笑了,“这么看,他们是把希望放在杂家身上了。”
俞佑庭闻声紧张,“玄冥猜到地宫图来自师傅?”
“杂家是这世上唯一于你有恩的人,他们不过是想探探虚实。”
见俞佑庭依旧紧张,墨重笑了,“放心,杂家与你的关系人尽皆知,他们只是不想错过罢了。”
“他们可有伤到师傅?”
“一人下重手试探,被另一个人拦下来。”墨重身形佝偻,长年刷马桶,背如一张弯弓,身上的长褂子缝缝补补,却洗的格外干净,“这两个人,不是同伙。”
“除了玄冥,还有谁想到要试探师傅?”俞佑庭震惊,“齐人,还是梁国的人?”
“不重要。”
墨重神情泰然,宛如一尊沉稳的石雕,静静坐在那里,周身散发着仿佛已将一切掌控在手里的自信,“有人找就好,人越多越好。”
俞佑庭心中有太多疑惑。
他只知道地宫图的出现,是眼前这位老太监一手策划,目的是为找出当年隐藏在大齐的梁国细作,为血鸦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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