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一段阴暗狭窄的密道,陆瑶走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才到出口。
她轻轻叩击面前一扇上锈的铁门,不多不少,整十下。
暗门开启,她走出去,眼前是间破旧小屋。
窗纸泛黄,涂在窗棂上的木漆随时都会脱落,屋子里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胡乱堆着杂物,缺口的瓷碗,生锈的烛台,蜡烛燃烧,在烛台下面堆积厚厚一层白色蜡油。
屋子一角摆着一张木床,被褥翻卷,皱巴巴堆在床尾。
床头位置放着两袋行军用的干粮,其中一个袋口没有扎紧,露出里面干巴巴的面饼。
“兄长。”陆瑶目光投向站在窗边的男子。
男子一身粗布衣裳,有些时日没洗,领口袖口沾着赃物,头发凌乱披散在肩上,夹杂着白发。
二十五六的年纪,那张脸却毫无生气,下颚满是胡茬,面容消瘦,眼窝深陷。
陆瑶将食盒搁到桌上,“兄长打算何时离开?”
男子,陆临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