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很快渗出鲜血,孔长顺依旧不停,却又显得那么无力。
这场景落在谢承眼底,犹如烈火烹油,羞愧跟悔恨让他无地自容。
“把人带下去,好生安抚。”陈荣摆手,自有衙役再次把人拉出公堂。
直到孔长顺离开,公堂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气氛里。
裴之衍最先起身,行至谢承旁边时轻蔑勾唇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犯了错就要受罚,本王没了一只眼睛,不知谢老将军要拿什么,还自己欠下的血债。”
裴之衍迈步欲走,想到话没说完,又后退到谢承身边,“找不到陆临风,你必死无疑。”
裴之衍离开后,陈荣命衙役将谢承押回大牢,转尔看向今日公堂上甚为低调的裴冽。
“裴对此案有什么看法?”
裴冽起身,“陆临风及那一千兵的下落,是关键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往下查?”
“为什么不往下查?”裴冽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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