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华目光里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,紧紧锁住裴启宸的眼睛,“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想到背叛,就该早做准备。”
裴启宸否认,“那种可能万分之一!”
“但还是有机会发生。”秦月华看出裴启宸不忍,提醒道,“殿下别忘了,裴冽也是皇子。”
“他不可能觊觎那个位子!”
“那是因为他没有靠山,没有背景,没有可以倚仗的肱骨朝臣!”秦容厉声道。
裴启宸欲开口时,秦月华点头,“老奴同意皇后的说法,九皇子自幼丧母又没有可以倚仗的娘家人,这才甘心居于太子之下,倘若他拥有这一切,太子殿下是否还能说的如此肯定?”
“他怎么拥有?”裴启宸皱眉。
秦月华瞧向座上。
秦容心领神会,压下火气,“你可知母后当初为何要把裴冽接到延春宫?”
“母后可怜他。”
秦容冷笑出声,“皇宫里可怜的皇子岂止他一个,往远了说,裴润不是?往近了说柔妃生的十一皇子裴沐不是?本宫为什么没有可怜他们,独独可怜裴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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