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一片狼藉。
“母后这是做什么?”
秦容正在气头上,面色因为愤怒涨的通红,额间青筋鼓起,太阳穴亦随着情绪起伏一跳一跳,五官变得扭曲,“黎城兵动这个节骨眼儿,偏偏谢承被抓,谁要说这不是裴之衍的阴谋,本宫断然不信!他到底要干什么!”
裴启宸看了眼秦月华。
“老奴也觉得此事跟平王脱不了干系,至于动机,或是针对谢承,又或者针对太子。”秦月华声音老沉,缓声道,“不管针对谁,总归是于我们不利。”
“这案子说什么都不能判谢承有罪,裴冽怎么说?”
提及裴冽,裴启宸面色有异。
秦容注意到自己儿子神色变化,“怎么,他不想救?”
“儿臣昨日约九皇弟到东郊相谈此事,他……”
“他不同意?”
“他没去。”裴启宸得知谢承被抓,亦料到是裴之衍的手笔,想着与裴冽商量如何救人,结果影七过去请人,没请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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