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大门上,一对兽首衔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往里看,是一座宽敞庭院,院中假山错落有致,怪石嶙峋。
假山间,一泓清泉潺潺流淌。
与其他别苑不同,这座别苑没有三进三出的门庭,没有正厅,只在假山后面有一间屋子。
屋子不大,也不奢华,被这别苑景致衬托的有些格格不入。
屋子外面,一个披着陈旧的灰色大氅的老太监正坐在摇椅上,摇椅旁边悬着一盏烛灯。
老太监手里正握着一把长短不一的猪鬃毛,鬃毛色泽暗淡,却被梳理的整整齐齐,摇椅另一侧摆着一个浅底笸箩,里面装着几束粗细不同的麻线,还有一把磨的发亮的剪刀,一把短柄锥子。
这会儿老太监正把整理好的猪鬃毛整齐摆在木板上,拿起麻线熟练绑扎,之后又用锥子在木板上钻出几个小孔,麻线穿过后系紧,打了一个结扣。
暗处,秦昭将老太监所有动作看在眼里,并没觉出任何异常。
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监,刷了几十年马桶,扎刷子的手艺纯熟老练,那是他赖以生存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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