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母后做了什么怕裴冽知道的事?”
“太子!”
秦容突然低喝,美目如冰,“在你眼里,本宫就那么下作,之前你怀疑程嫔的死是本宫所为,现在连郁妃的死都赖在本宫头上?我看你比裴润更希望本宫被刑部定罪!不如你现在就去刑部,说一切都是本宫做的,本官认下就是!”
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本宫要真对郁妃做了什么,怎么敢把裴冽接到延春宫养!”
裴启宸被这个原因说服了,“母后别动怒,是儿臣过于紧张,才会胡言乱语。”
见其认错,秦容面色缓和,“那谣言怎么看都是裴润挑拨,且叫裴冽去查,断查不到本宫头上,退一步说,裴冽若真被裴润蒙蔽,那定是裴冽听信谣言与本宫为敌,审判结果有失公允,届时我们也有理由换人重审。”
“儿臣相信裴冽不会。”
“本宫也相信他不会,但总要规避这样的风险。”
事已至此,裴启宸知多说无益,“此事,母后叫珞莹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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